弄珠吟原文:
弄珠吟(《景德传灯录》卷三十作《翫珠吟二首》之一)
朝代:唐 / 作者:天然
般若神(《灯录》作「灵」)珠妙难测,法性海中亲认得。
隐现时游五藴山(《灯录》作「隐显常游五藴中」),内外光明大神力。
此珠无状非大小,昼夜圆明悉能照。
(《灯录》作「此珠非大亦非小,昼夜光明皆悉照」。
)用时无处复无踪(《灯录》作「觅时无物又无踪」),行住(《灯录》作「起坐」)相随常了了。
先圣相传相指授,信此珠人世希有。
智者号明不离珠,迷人将珠不识走。
(以上四句,《传灯录》作「黄帝曾游于赤水,争听争求都不遂。
罔像无心却得珠,能见能闻是虚僞。
」)吾师权指喻摩尼,采人无数入(《灯录》作「溺」)春池。
争拈瓦砾将为宝,智者安然而得之。
言下非近亦非远(《灯录》作「森罗万象光中现」),体用如如转无转。
万机珠对(《灯录》作「消遣」)寸心中,一切时中巧方便。
皇帝曾游於赤水,视听争求都不遂。
罔像无心却得珠,能见能闻是虚僞。
非自心,非因缘,妙中之妙玄中玄。
森罗万像光中现,寻之不见有根源。
(《灯录》无以上九句)烧六贼(《宗镜录》卷七六「贼」下有「兮」字),烁四(《灯录》作「众」)魔,能摧我山(《宗镜录》作「摧我山兮」)竭爱(《灯录》作「我」)河。
龙女灵山亲献佛,贫儿衣里几(《宗镜录》作「枉」,《灯录》作「下任」)蹉{趷右下为也}。
亦非性,亦非心(《灯录》二「非」字皆作「名」),非性非心超古今。
体绝名言名不得(《灯录》作「全体明时明不得」),权时题作《弄珠吟》。
(以上皆见影印日本花园大学图书馆藏高丽覆刻本南唐招庆寺静筠二僧着《祖堂集》卷四)。

弄珠吟译文:
般若神珠的妙处难以测度,法性就在无尽的海洋中亲自认知。
它时隐时现游走在五蕴山之间,内外散发着光明的大神力。
这颗珠子没有形状,不分大小,昼夜都圆圆明亮,可以照亮一切。
使用时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无论是行动还是停止,都能清楚地跟随。
先知先圣们互相传承、相互指授,相信这颗珠的人在世间是稀有的。
智者被称为明亮之人,永远不离开这颗珠,迷失的人将珠子丢失而不认识。
我以喻摩尼作为比喻,不计其数的人们都陷入了春池之中。
争夺破碎的瓦砾,却能得到宝物,智者平静地获得了它。
言辞中不近也不远,包含体与用的转化与不转化。
万种机缘对应于这颗珠子,巧妙地运用在各种时刻。
皇帝曾经在赤水中游览,却无法得到所期望的视听经验。
没有外形的形象,却得到了珠子,能见到、能听到,都是虚幻的。
不是自己的心,也不是因缘的关系,是妙中之妙,玄中之玄。
森罗万象都在光明中显现,寻找却找不到其根源。
烧六个贼,烁四魔,能摧毁我的山,使爱的河流枯竭。
龙女灵山亲自献给佛陀,贫穷的孩子的衣服中有几块破瓦。
它既具备性质,又不是心,超越了古今的局限。
无法用言辞来形容它的本体,权时将其题为《弄珠吟》。
(以上内容见影印的日本花园大学图书馆收藏的高丽覆刻本《南唐招庆寺静筠二僧着《祖堂集》卷四》。)

弄珠吟总结:
这首诗描述了般若神珠的神奇和不可思议之处。般若神珠的法性无穷,能在法性海中认知自己。它时隐时现,游走在五蕴山之间,无论内外都展现着巨大的神力。这颗珠子没有大小,昼夜都明亮如圆,能照亮一切。它的使用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始终清楚地随行止。先知先圣们互相传承,相信这颗珠的人在世间罕见。智者能领悟它的真谛,而迷失的人却无法认识它的价值。诗中还以喻摩尼作为比喻,形容人们追求它的情景。它既具备性质,又超越了个体心智的限制,是无法言喻的奇妙存在。它的运用巧妙无比,适应万种机缘。最后,诗中提到了皇帝在赤水中游览的故事,以及龙女灵山献珠的情景。整首诗以般若神珠为主题,通过描述它的特性和传说故事,表达了对智慧和奇迹的赞美。

弄珠吟赏析:
这首古诗《弄珠吟》以珠子为隐喻,表达了深奥的佛法教义。诗人通过珠子的比喻,将佛性与珠子相联系,强调佛性的宝贵和智者的稀有。以下是对诗的赏析
在这首诗中,作者以「法性海中亲认得」,强调佛性的神秘和难以理解,就像一颗珍珠一样,其价值无法用言语来衡量。珠子的隐现和光明代表着佛性的普遍存在和内外的清明。
诗中提到的「此珠无状非大小,昼夜圆明悉能照」,强调佛性无所不在,不受形状和大小的限制,它的智慧能照亮一切。
作者还表达了佛法的传承和指导,强调智者理解佛性的重要性,而那些迷失的人则不识真正的珍宝。
整首诗强调了佛性的深奥和神秘性,同时也强调了智者和迷失者之间的差距。最后,诗人以「权时题作《弄珠吟》」,突出了这首诗是为了传承佛法而写的,它代表了佛性的精髓。

诗人·天然·简介
天然,俗姓居里皆不详。少亲儒墨,与庞藴善。后皈信佛法,师马祖、石头。初住天台华顶,元和初上龙门香山,与伏牛禅师为莫逆交。元和十五年入南阳丹霞山结庵,世称丹霞和尚。长庆中卒,年八十六。诗五首。(《全唐诗》无天然诗。传据《祖堂集》及《宋高僧传》卷十一。其卒年,前书谓在长庆三年,后书作四年,未详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