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彧少卿文山郎中交好深至二纪已余暌别数年二子长逝奉使岭表途次南康吊孙氏之孤於其家覩文彧手书於僧室慷慨悲叹留题此诗原文:
文彧少卿文山郎中交好深至二纪已余暌别数年二子长逝奉使岭表途次南康吊孙氏之孤於其家覩文彧手书於僧室慷慨悲叹留题此诗
朝代:唐 / 作者:徐铉
孙家虚坐吊诸孤,张叟僧房见手书。
二纪欢游今若此,满衣零泪欲何如。
腰间金印从如斗,镜里霜华已满梳。
珍重远公应笑我,尘心唯此未能除。

文彧少卿文山郎中交好深至二纪已余暌别数年二子长逝奉使岭表途次南康吊孙氏之孤於其家覩文彧手书於僧室慷慨悲叹留题此诗译文:
孙家失去了亲人,孤独地坐在家中悲伤,张老先生和僧人在寺庙里看到了他写的信。
回忆起过去的欢乐时光,如今却如此凄凉,他的衣袖上滴滴答答是泪水,不知该如何是好。
腰间佩戴的金印从形状上像一个斗,照镜子看,发现已经有了白霜,梳子上也沾满了霜华。
珍重的远方亲人应该会嘲笑我,因为尘世的烦恼仅仅只是这些而已,我却无法摆脱。

文彧少卿文山郎中交好深至二纪已余暌别数年二子长逝奉使岭表途次南康吊孙氏之孤於其家覩文彧手书於僧室慷慨悲叹留题此诗赏析:
这首诗是徐铉为了吊唁孙氏之孤而作的,表达了他对孙氏家庭的悲切之情和对自己身世的反思。全诗共分为四句,抒发了诗人内心的情感和思考。
首句以“孙家虚坐吊诸孤”开篇,直截了当地点出了诗歌的主题:孙氏家庭的孤儿。诗人身世幸运,有文彧为父,但孙氏家庭的孩子却长途奔赴岭表,遭遇了不幸,成了孤儿,令人感到深深的同情和惋惜。
第二句“张叟僧房见手书”揭示了诗人获知孙氏家庭情况的过程,孙氏之孤的消息是通过僧人传达给诗人的,这种方式增加了诗歌的戏剧性,让人对孙氏家庭的遭遇感到更加真切。
第三句“腰间金印从如斗,镜里霜华已满梳”描写了诗人已经年迈,身份显赫,但岁月不饶人,时间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金印从前如同斗大,但现在已经不再重要,镜中的霜华则象征着岁月的流逝和生命的短暂。
最后一句“珍重远公应笑我,尘心唯此未能除”表达了诗人对自己世俗心境的反思。他承认自己仍然被尘世所困扰,尚未能够超脱世俗的琐事,这是他对远公文彧的敬仰和自己的自省之情。

诗人·徐铉·简介
徐铉,字鼎臣,广陵人。十岁能属文,与韩熙载齐名,江东谓之韩徐。仕吴为秘书郎。仕南唐,历中书舍人、翰林学士、吏部尚书。归宋,为散骑常侍,坐贬卒。铉文思敏速,凡所撰述,往往执笔立就。精小学,篆隶尤工。集三十卷,今编诗六卷。
徐铉(916年—991年)南唐,北宋初年文学家、书法家。字鼎臣,广陵(今江苏扬州)人。历官五代吴校书郎、南唐知制诰、翰林学士、吏部尚书,后随李煜归宋,官至散骑常侍,世称徐骑省。淳化初因事贬静难军行军司马。曾受诏与句中正等校定《说文解字》。工于书,好李斯小篆。与弟徐锴有文名,号称“二徐”;又与韩熙载齐名,江东谓之“韩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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